东北府

不扩列,不交友,佛系更新,偶尔爆肝都是意外

太阳升起来了

晨水电×鸥茉莉 & 大杂×戚仙女 

晨水电拿着上头水坐在角落里看着因为分到物资后狂欢的人群,心里却高兴不起来。

张医生的计划败露,被赶出了地堡。尽管大杂和戚仙女都表示不会追究他的计划,也依然欢迎他留下来,可终究敌不过众怒。晨水电也不讨厌这个有些病态的家伙,毕竟张医生曾经救过他。即使知晓了他的计划,也并不相信他就是个坏人,张医生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复杂。不过好在张医生倒是很乐意离开,他要找的撒侦探,并不在这个小小的地堡里。

同样被赶出去的还有刘单车,即使他杀的是坏事做尽的甄堡主,也没办法掩盖他企图用无差别杀人来获取热度的真相。地堡里的其他人既享受着他杀人带来的好处,又排斥攻击了这个已经饱经风霜的少年。甚至还有人,想要把刘单车关起来,等到这一次热度过去,再杀了他吸引热度。戚仙女不会允许自己的地堡里发生这么残忍的事,只能让张医生带他走。好歹一路上有个照应,也有一个明确的目的地。

他们在顶牛市比留在地堡好。

即便寒潮已经好多年,晨水电见过太多的人间冷暖,眼前的热闹还是让他厌恶。顶牛市,不知道又是用什么样的方法保持着春天,血色的春天。

或许,去到一个未知的地方,不如留在这个地堡。有戚仙女和大杂在,即便是寒潮也可以忍受。只是……

晨水电看向点唱机的方向,鸥茉莉独自靠坐在点唱机边,没有唱歌。案情之后,好多天没有听到熟悉的歌声了。如果决定留下来,鸥茉莉怎么办,明明已经邀请她一起去春暖花开的地方了。 


戚仙女挤过人群,撞了撞正在开心喝上头水的大杂,向晨水电努努嘴,又看向鸥茉莉。大杂顺着她的指引看了看游离在欢声笑语的之外的两个人,了然地点点头,比了个ok就向着晨水电的方向挤过去。

“都尘埃落定了还不开心?那我给你说个开心的事儿,戚仙女说要满足你的放假愿望了。”

晨水电笑了,又摇了摇头:“还是算了,放假的事往后延吧。”

“怎么突然不想放假了?害了相思病?想通过工作麻痹自己?”

“什么呀?只是朋友。”晨水电收回目光,盯着自己手中的上头水,“好不容易暖和一点,要趁此机会多去收集点物资。”

“这事儿你不用操心,我可以带人去做。你多想想你自己就行,不是还要带小鸥去顶牛市。”

晨水电皱起眉头:“我也不知道了。”

“不知道什么?她肯定愿意跟你走啊……”

“不是,”晨水电不自然地搓着手里的瓶子,“你说顶牛市为什么没有寒流呢?”

大杂张了张嘴,他竟然把这件事忘了,一下子被噎到没话,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拍了拍晨的肩:“没事,那就先留下来,车到山前必有路,有路必有丰田车。趁此机会,不如制造点suger suger?”

“别,我不希望让她觉得我和甄一样。”

“你和甄怎么会一样?你们这是郎有情妾有意,不像他俩只有哎哟我去。”

“她都说了,只是朋友。”

“她说你就信啊?怎么就不上道?真就等着我们按头?”

晨水电笑了,想起鸥茉莉笑着比划按头的样子,他抬眼去看鸥,却刚好被戚挡住了。这两个家伙,又在搞什么鬼。“我是认真的,她说只是朋友而已。不提这事儿了,你们呢?”

大杂眼神飘忽,也开始折磨手里的瓶子:“谁们?”

“你和戚仙女啊。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?”

“你这都说的什么东西?”大杂白了晨水电一眼,“我俩,就那样呗。她做饭我就洗碗,她守着地堡我守着她。”

被一击直球打懵,晨水电叹了一口气:“还挺坦诚。”

“以为谁都跟你俩似的,光眼神拉丝,小手都不敢牵一个的。你就是顾虑太多,这搞不好就是末日了,那还有那么多思来想去的。有花堪折直须折。”

晨水电又看向了点唱机的方向,不知道戚仙女和她说了什么,她终于笑了。晨咽下一口上头水,不自觉地也笑了:“花开在枝上,多好看。”

“嘿,你这人,怎么油盐不进呢?”

“别操心了,我心里有数。”晨水电说着拍了拍大杂的手臂。大杂恨铁不成钢地还想说什么,被晨水电挥挥手打断了,他把空了的上头水瓶子放在桌上头也不回地往宿舍走:“真上头了,我去睡会儿。”

大杂没拦住他,回头看见戚仙女正瞪着他,他缩了缩脖子,磨蹭着往戚仙女的方向挪,快速地打着腹稿,想着怎么才能避开一顿呲儿。

戚仙女掐着大杂的胳膊小声地责问发生了什么,晨怎么就走了。大杂疼得龇牙咧嘴,还没来得及回答,鸥茉莉突然也站了起来,冲戚仙女眨眨眼:“你们聊,我先回宿舍了。”

大杂和戚仙女愣了几秒,大杂问:“这是不是算成了?”

“谁知道。”戚仙女又打了他一下,“明天再去问,可不许搞砸了。”

大杂非常狗腿地点头答应了。 


鸥茉莉没有回宿舍,而是去了温室,她今天莫名不想和人群扯上半点联系。

温室已经被打扫干净了,又恢复成原本的模样,好像命案没有发生过。她一点也不为那个男人的死去惋惜,那本就是一个不配活在这个世上人。多幸运,救她的人不是那个人渣。

她没有开灯,只是打开了天窗,月光洒下来,落在那几片因为光照不足有些发黄的叶片上。鸥茉莉轻轻抚摸着还没开花的茉莉,微凉的叶片轻吻她的手指,极尽温柔。她想着晨水电温柔似水的眸光。现在,可以光明正大地贪恋了,她的“好朋友”。

他最近好像一直不开心。发生了这么多事,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可以去的春暖花开。

鸥茉莉坐在椅子上,看着月光下的茉莉,发着呆,就这么睡着了。

 毛毯盖到腿上的时候她惊醒了,惶恐地看着眼前的人,却意外落进温柔的眼眸里。

“嗯,我刚刚想来给茉莉开天窗,看见你睡在这里,就去拿了毯子。”晨水电有些慌张地解释着,鸥茉莉尤其喜欢他的小心翼翼,她笑着,接过毯子往身上拢了拢:“谢谢你。”

晨水电笑了,摸了摸鼻子低下头:“不用这么客气,我们是朋友嘛。”

鸥茉莉捕捉到男孩语气里一闪而过的小失落,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椅子:“别蹲着了,我的好朋友,坐吧。”

晨水电犹豫了一下,坐在她身边,规规矩矩的,手放在膝盖上,像是幼儿园的小朋友。鸥茉莉看着他膝上那双骨节分明的手,冻得有些发白,掀起毯子连同晨的腿也拢进去,她顺势靠上了有些僵硬的肩膀,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:“好冷。”

“冷吗?”晨水电声音都在颤抖,他偏头快速看了鸥一眼,“那,你靠近一点。”

鸥茉莉觉得好笑,有心要逗他,轻轻在他肩上蹭了蹭,像是要寻摸一个最舒服的姿势。

“嗯,那个,茉莉长得挺好啊。”晨水电开始没话找话,他有点不确定这算是什么,鸥茉莉在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吗?

“以后有更多的光照,很快就会开花了吧。”

“嗯,等暖和一点,还可以种别的花。你知道的,我还有很多种子。”

“嗯。”

鸥茉莉回答的很敷衍,晨水电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,又补了一句:“只种茉莉也可以,茉莉最好看了。”

鸥茉莉微微勾起嘴角:“真的吗?”

“真的。”晨水电答得很快,也很认真。他看向欧茉莉,正撞上了鸥茉莉的浅笑。好近,晨水电胸腔里的小鹿发了疯似的跳跃起来,逼迫他沉溺在鸥茉莉的目光中。

“想听歌吗?”

“好,好啊。”

能够让人重拾希望的歌声在小小的温室里响起,晨水电看着认真唱歌的鸥茉莉,又一次被鼓舞到。一定不止谋杀这一种办法,他会找到别的吸引热度的方法,到时候他们一样会迎来春光。心中的烦忧被清脆的歌声涤荡一空,清晨的第一束阳光也落在了他们身上。

“太阳出来了。”鸥茉莉停下了歌声,伸出手去感受突然降临的温暖。晨水电没有回应她,她疑惑地抬起头,灼灼的目光和轻柔的吻一同落了下来。

鸥茉莉闭上了眼睛,晨水电却像触了电一样跳了起来,手足无措地解释:“对不起,我,我不是有意要冒犯你。我,我……”只是觉得你太好看了,就没忍住亲了你?晨水电真想给自己来一拳,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。

“我,我不需要你报答我。”晨水电懊恼地低着头,双手紧握成拳垂在身边。

鸥茉莉站起来,走过去牵起那双手,轻轻舒展紧握的手指,把自己纤细的手指挤进指缝里,她看着晨水电,轻柔地安慰:“我知道的,你和他不一样。”

晨水电慢慢弯起手指,看着两人十指紧扣的手,终于鼓起勇气,抬头去看那双漂亮的眼睛:“我,其实,我,我其实不止把你当朋友。”

“我喜欢你。晨,救我的人是你,真是太好了。” 


温室外。

“你找到人没有啊?”戚仙女步履匆匆地走向站在温室门外的大杂,一巴掌拍上去。大杂慌张地捂住戚仙女的嘴,“嘘,嘘。”戚仙女和大杂交换了一个眼神,了然地探头看向温室,俊男美女正在阳光下交换一个吻。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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