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北府

不扩列,不交友,佛系更新,偶尔爆肝都是意外

【白木生贺】岁岁有今朝

无脑甜

祝白木木破蛋日快乐!@白木朽斋 

新的一岁,更快乐,少遇奇葩甲方,多遇良人。

我是配乐 


      李达康风风火火冲进浴室的时候沙瑞金正在镜子前面处理他的头发,一丝不苟的,两人从镜子里对视了一眼,都懒得打招呼,李达康掀起马桶盖就开闸放水。等到李达康解决完生理需求,沙瑞金已经弄完了头发,把洗面台让了出来。和平时不一样的是,他没立马出去,手上还拿着他的发胶和梳子。李达康瞥了他一眼,问他:“还没弄完?要不我等会儿?”说话间已经挤好了牙膏,沙瑞金摇了摇头,抹了点发胶就往李达康头上招呼:“你刷你的,我给你弄弄头发。”

  “怎么?嫌弃我?”

  “不能够。”

  “嘿,呸,”李达康把牙膏沫吐出来,“嫌弃也没有回头路了。”

  沙瑞金只是笑,熟练地弄好了李达康的头发,两个人顶着同一款的背头。李达康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,很别扭,不习惯,但的确精神多了。沙瑞金看着镜中的他也是一脸满意的样子,李达康扭过头去看他:“唉,说真的,今天什么日子,突然,”他比划了一下自己的头发,“整这么一出。”

  沙瑞金不回答,把梳子放回柜子上,手臂明明够长,偏偏要整个人都靠过来,像是一个拥抱。退回去的时候沙瑞金在李达康耳边说:“没什么事的话,就早点回来。”然后也不等李达康回应,就径自走了。李达康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耳垂,搞不清楚沙瑞金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
  李达康整理好下楼的时候,沙瑞金已经吃过饭要出门了,他今天要去吕州一趟,要早走。

  李达康顶着小金和司机惊讶的目光上了车,在上班路上复盘了一下自己和沙瑞金的过往,确定这不是一个什么稀奇古怪的纪念日。所以他到底在干嘛?生日?沙瑞金生日是哪天来着?“小金啊,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?”

  小金在副驾驶扭过头:“今天不是您生日吗?”所以才特意弄了头发,不是吗?

  “哦!”李达康恍然大悟,转头看向窗外,窗上隐隐约约映着他的笑脸。人过了一定年纪,就不想过生日了,每过一年都离最后的终点更近了一步,说是高兴,也夹杂了些许忧愁。还喜欢过生日的老人家,大概也是盼望着全家人能聚在一块儿,图个热闹。李达康呢?婚离了,唯一的女儿还在国外,又没有个兄弟姐妹,生日那天不过是徒增些悲凉,老早就不过了。今日不同往昔,少说身边也算有个人在了。还记得自己的生日。在这人间走一遭,终归不是孤孤单单一个人,挺好。

  人逢喜事精神爽,这话的确没错,今天骂起人来都觉得遣词用句顺意了三分。李达康收拾着桌面,直觉得按时下班也还不错。他把小金刚送过来,原本打算今天看完的资料塞进公文包,在哪里加班都一样,何况家里的椅子还更舒服点。

  下楼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,果然是沙瑞金发来的:“什么时候下班?”

  “在路上了。”

  “好。”

  橘粉色的阳光落在京州身上,暖洋洋的,远处天边的浅青色也跟着带着点暖意。李达康坐在车里看着路上川流不息的车,近来京州的拥堵状况解决得还不错。这街上都是归心似箭的人,从一栋栋高楼里涌出来,散进万家灯火里。回家,回家。

  李达康小跑着跳上台阶,打开门,厨房的灯亮着,飘出丝丝缕缕饭香。走到厨房,沙瑞金已经拖了外套,白衬衫黑西裤外面系了一条围裙,正在尝汤。

  “回来了,再等等,马上就好了。”

  “省委书记还有这一手呢?”李达康说着,凑到沙瑞金身边从身后抱住了他。

  “我哪有这功夫,”沙瑞金笑着,指指准备好的菜,“都是杏枝准备的,我就负责做做样子。”

  李达康赶紧松开手向外探了探头:“杏枝呢?”

  “回去了,没有别人。”

  李达康没理会沙瑞金揶揄的眼神,拍了拍他的肩:“你慢慢做样子,我去洗手了。”

  待到开饭,李达康看着自己面前的长寿面,一桌子还算丰盛的菜,还有坐在对面的沙瑞金,莫名生出一点“就这”的情绪。

  沙瑞金把酒递给他,见他呆愣愣的,问:“怎么不吃?”

  李达康抬抬下巴:“没有别的了?”

  沙瑞金只觉得好笑:“李大书记,是想要生日蛋糕,点上蜡烛,然后戴着生日皇冠,我给你唱生日歌?”

  李达康在脑海里模拟了一下这个画面,脚趾已经开始抠地了:“不用不用,长寿面就很好。”说着嗦了一大口面。

  沙瑞金举起酒杯:“达康,生日快乐!祝年年有今日,岁岁有今朝。”

  李达康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:“谢谢!”三四十度的酒精滑入食道,激起一连串的灼热,直烧到胃里。说什么年年有今日,不知哪天这人就要被召回北京去了。李达康皱着眉,夹一筷子面到嘴里,压下去酒精带来的不适。

  一顿饭吃的还算开心,两个人窝在沙发里看完新闻联播,就着今天的新闻又展开了一波讨论,李达康心满意足地准备抱着公文包回书房加班的时候,沙瑞金拉住了他,示意他坐会儿。他僵持着:“喂,工作日啊,我可不想耽误明天的工作。”

  沙瑞金笑着摇了摇头:“有礼物要给你。”

  李达康狐疑地坐下了,沙瑞金从茶几的抽屉拿出一个小盒子。李达康慢慢扯开上面的系带,是一对钢笔,看起来没什么很特别的地方,拿在手中把玩了一下,倒是一只很好的笔。沙瑞金拿起另一只:“戒指是不太方便,就用这个代替吧。剩下的年岁也不多了,达康,我可是赖上你了。”

  “到时候你可别嫌我不懂风月,没有生活。”

  “你也别嫌我老习惯管着你。”

  李达康笑了,把笔揣进兜里,年年有今日,谁知道呢?

  大不了,就去北京找他,他沙瑞金能去,李达康也差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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