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北府

不扩列,不交友,佛系更新,偶尔爆肝都是意外

解除黑名单之旅

   斗胆写了茂仁,他们真的太好了!


        阿茂不喜欢巡演。不,准确点说,他不喜欢巡演去过的城市。

  他当然喜欢表演,也喜欢去新的地方,只是这两个叠加在一起,实在是没什么意思。为了演出去到一个新地方,总是没法享受旅程。最后很多“去过的”城市都只是蜻蜓点水,来也匆匆去也匆匆。而且因为高强度的排练和表演,留在身体里最深的就是疲惫感。所以他几乎是一离开就拉黑了去过的地方,不巡演的时候只愿意在广州呆着。

  仁科并没有发现这个问题。他只是觉得阿茂累了需要休息。巡演确实很累人,即便是仁科这种精力无极限的人都需要一段平躺的时间。每次巡演结束,他们都会在家里躺上一个月,除了日常排练也不怎么见面。

  当然每天的保留节目还在继续,还是打电话吵架到深夜。经常是打到仁科的手机没有电,在极限三十秒里鸡飞狗跳地从厨房跑去卧室找数据线。这时候阿茂就停下话头,吸一口夹在指尖被冷落了许久的烟,笑着享受电话那一头仁科一边大呼小叫一边翻找的杂音。阿茂最喜欢的就是这段只有短暂的三十秒不到的时间,一旦接上电源,仁科就会斗志满满的回来,叽哩哇啦说上一大堆。阿茂安静地听着,轻轻吐出一口烟:“我觉得你说的还是挺有道理的,明天我们再试试你说的和弦,行的话就这么用了。阿科,早点睡。”仁科裹在被窝里看着被挂断的电话,恼怒地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,一把掀开被子连头一起蒙住,骂一声“烂仔”,然后挂着一个笑睡去。

  这样的日子久了,仁科又开始怀念在外面的日子。一天电话打到一半,说到一句歌词,两个人都很满意,气氛难得的和谐,仁科拨动着地球仪,一时兴起从椅子上跳起来:“阿茂,我们明天去海南吧!”

  阿茂皱着眉头揉了揉额角:“怎么突然要去海南?草莓音乐节不是刚去过吗?”

  “我突然想吃果捞,还有陵水酸粉,”仁科开了免提,放下手机开始搜索机票,“你之前不是也很喜欢?”

  “肠粉也一样喜欢吃啊,大佬,为了吃酸粉跑去海南?”

  “对呀!就是要去吃才正宗嘛,”仁科点了点头,“阿茂,明天上午十点有一趟飞机,就那一趟怎么样?”

  “就在广州不好吗?才刚刚回来,”阿茂把烟按在烟灰缸里,使劲儿挠了挠头发,琢磨着怎么拒绝,“很累啊。”

  “我们都回来一个月了,那个词怎么说?养精蓄锐,对,我们已经养精蓄锐可以重新出发了!要不要叫牛河和长江?”也没给阿茂回应的机会,仁科的嘴快得像机关枪,“算了,他们应该睡了,赶不上了。就我们去,我买票了,好便宜啊,才不到五百。”

  阿茂叹了一口气,开始有点后悔,不应该教会仁科买票,并且把自己的身份证号码告诉他。

  “阿茂,你快收拾一下,明天早上七点我去找你!就这样,see you tomorrow!”

  阿茂向后躺倒在床上,过了几分钟才爬起来,找出了背包,往里面丢了几件衣服才想起来仁科没说要去几天。拿起手机打算问问仁科,想了想,把手机放下又多拿了几件放进包里,这扑街仔浪起来自己都不知道要几天,有备而无患吧。收拾好又给经纪人还有牛河长江发了信息说明情况,定了一个六点半的闹钟,终于躺下了。

  第二天在飞机上阿茂已经开始觉得疲惫,双手抱在胸前,眼睛半眯着藏在墨镜后面。仁科一早就发现了阿茂兴致不高,憋到飞机上终于忍不住问他:“出去玩,你不高兴吗?”

  “没有啊。”阿茂连眼睛都没睁开。

  “你都没有什么兴致的样子。”仁科小声嘟哝着,语气委屈巴巴的,阿茂睁开眼斜睨了仁科一眼,坐直了看着撑着头看向窗外的仁科,说:“我没有不高兴,出去玩当然开心,我只是……我们刚去过陵水嘛。”

  仁科扭过头凑近盯着阿茂的眼睛:“可是陵水很好玩啊。”

  阿茂无奈地笑了一下:“是吗?我没什么感觉,我觉得都差不多,都很累。”

  仁科突然笑了,一把搂住阿茂,拍了拍胸膛:“音乐节当然累啦!不过没关系,我们是出去流浪,流浪就是走到哪里累了就休息,不会累啦!count on me,no problem!”

  阿茂偏过头去看笑得很灿烂的仁科,也忍不住笑,也抬起手揽着仁科:“好啊,那就仰仗大佬了。”两个人的头靠到一起,阿茂突然不介意去的是哪里了,反正身边还是仁科,就够了。

  下了飞机,手机一打开就受到了信息轰炸,牛河和长江抱怨他们说走就走不叫他们,不仗义。又调笑说你们怎么一把年纪了还玩这种私奔。仁科也在看群里的消息,来不及看完,直接语音回怼:“就是去私奔了!私奔怎么能带你们?你们就羡慕吧!不要打扰我们了,我们要关机啦!”说完就关了自己的手机,一回头又拿过阿茂的手机关了机,塞进了自己兜里。

  “也不用关机吧,没有手机很不方便啊。”

  “没关系,以前我们连手机都买不起也还是可以流浪,就当是怀旧之旅了。”

  最后阿茂也只能放弃了拿回自己的手机,接受了只有现金和走到是哪的旅途。

  溜达了一整天,终于在一间小旅馆住下的时候,阿茂觉得仁科还是挺靠得住的,和他一起的旅程真的不累。虽然他们今天大概走了两万步,阿茂找到自己的手机准备看看步数,没有成功解锁黑屏才想起来手机被仁科关机了,想了想没有开机,走到窗边点了一支烟。

  仁科带着一身水汽从浴室出来,迎着阿茂的目光,径直走到他跟前,从他手中拿过剩下的半支烟塞进自己嘴里吸了一口,又把剩下的烟放到阿茂嘴边,阿茂张开嘴含住,吸了一口把烟蒂扔进了烟灰缸。

  仁科走到床边坐下擦头发,阿茂也走过去,蹲在他前面从背包里找出换洗的衣裳。

  “刚刚跟面馆的阿姨聊天,他们说附近街上有一家老书店,明天我们去看书吧。”

  “好啊。”

  “我问过前台的小妹妹了,她说早餐最好去附近小区间的巷子里吃,最正宗。”

  “好啊。”

  “我说什么你都说好啊。”

  “好啊。”

  仁科听到阿茂的回答笑得在床上打滚,阿茂拿着衣服从旁边过的时候拉着仁科的胳膊把他拽了起来:“头发还没擦干,被子都弄湿了,一会儿你又嫌弃要跟我换床我可不说好啊。”

  “那我就跟你挤一张床,阿兄不会舍得让我睡湿被子吧。”

  仁科抓着阿茂的手臂,睁着漂亮的眼睛,仰着头看他。阿茂一时间无话,呆呆看了好一会儿,直到仁科嗤嗤笑出声才移开视线,低声道:“别闹我。”

  “知道了,阿兄。快去洗澡吧,不洗澡我才不跟你睡,我今天洗过澡啦。”仁科说完又笑得倒在床上,阿茂没拉他起来,逃似的进了浴室。

  阿茂出来的时候仁科拿了一本书斜倚在床上,阿茂走过去摸了摸仁科的头发,还是湿的。找出吹风开了低档,慢慢吹着。

  “阿茂。”仁科看了一会儿,指着书示意阿茂看。阿茂从仁科手中接过书,仁科则拿过了吹风。

  那是一首诗,辛波斯卡的《一见钟情》。

  “你还记得《红》吗?”仁科放下吹风,摸了摸自己被吹得蓬松的头发,“基耶夫诺夫斯基。”

  “哦,记得,”阿茂很明白了,“就是这首诗啊。”

  仁科点了点头,说:“我们认识之前说不定也见过好几次面。”

  阿茂笑着摸了摸仁科的头发,把吹风收拾好:“你说过好几遍了。”

  “但是很浪漫。”

  “是,”阿茂坐到自己床上,看着仁科:“很浪漫。”

  仁科又拿起了书:“下次我们也写一首这样的歌吧,MV也可以这么拍。”

  阿茂也收回视线,躺下,舒服地伸展了一下:“好啊。我睡啦,你别看得太晚了。”仁科点了点头作为回应。

  阿茂昨晚睡得很好,仁科的翻书声是最好的安眠曲。

  之后几天他们又继续穿梭在大街小巷,慢慢地走,和当地人一起聊天,唱歌。这一趟旅行的确很好,等到他们终于准备回去的时候,阿茂已经爱上了陵水。

  在回程的飞机上,仁科戴着一个滑稽的眼罩昏天暗地,阿茂还是戴着一副墨镜,睁着眼,含着笑意看仁科蜷在椅子上打呼。

  后记

  他们又去巡演了,还是一样的让人疲惫。阿茂倒是很有精神,还去打听了当地的好吃的好玩的,甚至做了笔记。

  长江排练完瘫在鼓上看阿茂翻看他的笔记,有气无力地问他:“你记这些干嘛?我们也没空去。”

  阿茂看了长江一眼,笑了笑没说话。

  巡演结束后,仁科又拉着阿茂私奔了。他们回来的时候带回来特产和很多照片,长江看着觉得有些眼熟,好像在哪里见过的样子,在哪呢?whatever,有吃的就很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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